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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8日

2007 National Champion


 

From NYTimes:

赢了,不在话下;

球票25$+7.5$ Process fee

5月26日

Season Finale: American Idol


Conversation with our research scientist on the eve of Season Finale:
Dengfu:   Which one do you like
Edwin:     The girl.
Dengfu:    Me too.  

Dengfu is far from a big fan of the true man show. I started to watch when there were 3 singers standing: Blake, Jordin and Melena.   

Melena is endowed with a heavenly vocal. She is the best from the very beginning, judging from her high-quality performance (commented by Simon). The only gentleman, Blake is a gifted performer; others are singing, while he is performing. This brave boy didn’t play safe but show himself on the stage.  

Chloe said “The weakness of mind causes one to fail”.  The same rule applies for the American Idol. It just needs a couple of  “Jack”'s to be short listed as top 3 in finale; it needs an “Ace” for the championship. Melena suffers from her image—this suffering went obvious when she sang the song “I am a woman” and Blake pays more attention to performance in this “singing” competition.  

Then here she comes, Jordin Sparks. ABC’s comments are “a girl with big voice and big dream”. And the dreams come true. Besides her impressive vocal and “ok” performance, she has got one extra thing, the glamour delivered with her angel-like smile.

Anyway, it is not a shame to like someone which is younger. I am charmed. So is Edwin ;) 

And the girl won. She is Jordin, 17 year old, the newest American idol.

 

5月22日

Go Blue Jay!

Go Blue Jay:雨战圣母

早就知道学校不是以体育闻名,但有一项运动却整得有声有色,就是Lacrosse刚来的时候就听说2005年刚以不败战绩拿了冠军:
——当然,在那之前的一个冠军头衔已经是几乎20年前的往事,汗,后话一~
——过去的100多年间,这支球队居然拿了1/3强的全国冠军,彪汗,后话二~

 
Pic from Coutesy of BJ website

Lax源自北美印第安人打猎丰收后的庆祝 + 训练勇士的手段,就是用一个带长柄的网兜互相传递,最后把球打进对方球门,谁进多,谁赢;哨声不响冲锋不止。宣传画里边常常看得到光着屁股,头插草标的印第安哥们围着篝火跑来走去的情形,让人想起“Dance with Wolf 里那种自由奔放的原始滋味。

白人来了,印第安人去了保留地,后来留下了感恩节;而美东颇为流行这个小破游戏,也算是美国独有的“感恩”文化的一部分。

2007赛季Blue Jay起初气势如虹,在M and T Stadium还击败了宿敌普林斯顿,自从我在ABC看了一场现场直播,就开始一路输球,跌跌撞撞还是打进了季后赛。我去现场的那天,正好迎来和Notre Dame Fighting Irish)的1/8决赛。花了5块美刀进入球场,真是人声鼎沸,锣鼓喧天。好容易找到的肯陪我来的看这个要花钱的比赛的印度哥们,此时说了一句粉经典的话,“we are the only non-white people here”。

这场比赛真是一场没有剧本的演出,现场的气氛总是让观众的心安宁不下来,第一节圣母反客为主,一上来就03整了个,虽然9号左冲右突,挽回一分,最后还是14傻傻的离场,客队的免不了被俺们观众一顿羞辱。第二节,第三节,主队开始雄起,将比分拉近,特别是第三节,打出一个N0的小高潮挺进第四节,最后一分钟Blue Jay 109领先一球,;一切都黑美好直到还剩20秒的时候 ,那伙人后场倒球拖延时间(stalling,这德行和国足真是有点象),居然球丢了,ND的打一个反击,球进了,比赛还剩9秒!然后就是加时赛,Blue Jay终于鼓捣进去一个金球,一波三折以后顺利晋级,1/4决赛对手将是普林斯顿和Georgetown之间的胜者(发稿时为止,前方传来消息拿下Georgetown,挺进半决赛)。

现场没有那种风靡全美的高中女生的啦啦队,真是遗憾。学校啦啦队的风格也就铜中还有大学时候的英语版本。有点意思的是,每次进球后,乐队开始奏乐,大家拍手,然后数进球个数直到进球的数目然后大喊我们还要。
i.e. 进球第7个,“1234567WE WANT MORE!”

搞笑的是那天的天气也是如比赛一般一波三折,风雷雨电交加,穿着个beach系列花短裤的灯夫几乎感冒;比赛也因此NG好几次,本来就1个小时的比赛,绵延到近4个小时才收场。

最后一个金球是第11个,赢了,乐队开始奏乐,群众开始拍手,呼喊
1234567891011LET’S GO HOME!”

5月15日

长————周末


考试完了的周末,大家野营的野营,聚会的聚会,不外出也不搞点啥的一定是要回国的主,到学校里干活的真的只有些珍禽野兽,当然灯夫也是其中的一只,虽然间或也偷偷空气,小记一下初次去吼歌的遭遇。
 

周五·唱响巴尔的摩 

这里的歌厅分西式和亚洲风格,前者就是Dream Girl里边那种酒吧,后者就是国内的钱柜,夏绿地,金碧辉煌那种看图识字的。当然只是“象”而已,详见後文。中间还有插曲一只,本来离家就5个街区的地方有一家(75$/5hr+),居然改行作的韩国水吧,老板说喝酒ONLY

于是当我们按照灯夫巴市的一星点方位感,在日落时分的downtown摸索,居然还找到了那个Rainbow Music Studio,终于耗到她8pm开门……

这也是一架韩国人开的歌厅,坐下的初体验是,“一夜回到解放前”:屋内就是一机几椅加话筒而已,最神奇的是菜单居然是纸作的,按照字数查找,只有题目和开头第一句,对于灯夫这种歌王(啥歌都能唱个响,一首都不记得名字的)实在是有些欺负人老实。

不管怎样,我们还是唱起来了,配上屋顶的那种舞厅的旋转灯,唱响巴尔的摩。同来的有几位确实很棒,让人想起从前唱过的歌,让人想起从前一起唱歌的人,也让人想念王菲和周董,可惜没有听到燕姿新专辑的“我怀念的”,也没有Eason刚出的“好久不见”,甚至“遇见”和“十年”都是奢求,也好,今次我们唱歌,下次我们唱岁月。

虽然那本各种文字的菜单里没有灯夫主听的曲子和主打的歌,用明天会更好作As usual ending的时候,依然有的是尽兴,看着同行的朋友搭乘Mustang消失在深深的夜幕中时,突然觉得自己俨然半个巴尔的摩土著了,另外呢这个城市就是个麻雀,小破小破的,但是啥子都有,就看你愿不愿意陶……

咳,当然下次唱歌,再也不去那个有彩虹的地方了。

5月10日

考试前传:可怜辜负好韶光

人间四月花谢后,春光灿烂马里兰:

巴尔的摩的天气可人的好啊。那些大四的学生开始在学校那块叫Beach的大草坪上面穿着晒太阳,男生光着上身喝点小啤酒——这点全世界的男同志本科生似乎都一样;美女们则穿着Bikini 秀身材,弄得校门口火辣辣的,倒是前一道风景——这个从前到没见过。 

而那些和考试无关的老老少少们,就抓紧有限的时间撩拨我们这些深夜还在点灯攻书的可怜人。 

i.e 实验室的总管老是在灯夫旁边嚷嚷,“The weather is perfect for tennis”。灯夫就暗想,要不是上个礼拜有个巡回赛没闹上场地和伊打球,还不知道你以后敢不敢和俺打球乜,哼哼,咬牙中,切齿中,磨拳中,擦掌中。 

i.e另一个是实验室插科打诨的本科生,这厮只有一门考试,于是临考的时候大家都从实验室跑出来,他往实验室跑进去,遇见我老是说,没有考试,真是不爽,还诉苦说老是邀请他的朋友们来聚会,玩电动,他们就是不来,都跑图书馆去了,疾呼“What’s wrong with them”? 

最后埋掉(意思就是过几天挖出来继续作)我要鼓捣的那个东西,要出门攻书的时候,又遇到这厮,我们对视一笑,没等他开口抱怨最近太闲,没有事情做,灯夫就象美国的红脖子给他竖个中指,头也不会的走了。 

因为俺知道图书馆里边有一堆书等着我,向前走,莫回头,莫让年华付水流。 

我觉得那是俺最帅的背影,几千年的中华文明的力度都浓缩在了这个鄙视的动作上:谁叫你欺负俺老实…

5月4日

图书馆·钱学森·

 

10几年前的校园网上流传着一篇文章“冷面交大”,讲的是西安的一个小破学校的学生在“市场经济大潮”的冲击下,仍然恪守着自己的半亩方塘,潜心学习的小破故事。本来不知道现在那里的孩子们现在还不是自习的人流“从东三到西二,黑压压的一片”,不过那天在看到一张照片 (fig 1,原图太花,未经作者同意,小ps),冬天天还没亮,钱学森图书馆前面的绵延到猪楼的长龙,ms岁月洗净铅华,某些个传统还是在薪火相传。 

 

Fig 1 钱学森图书馆,courtesy from lqqm bbs.

虽然灯夫一直搞不懂,图书馆有啥好的:新书阅览室,进去得拿个小狗牌,出来换个证,再进去狗牌没了,说不定还排队;老馆三楼人多的象下饺子,水烧开了还不加点冷水去去火,在那里自习和五一的时候去某某公共游泳池泡水不就一个效果?

俺当时就喜欢去孤零零的西二楼,人少,自由,还可以自己搬动桌子,不爽了就躺着象猪一样美美睡一觉,再不爽就霸一个答疑室,爱干嘛干嘛,再再不爽就怕四楼那个机房去,3个菜鸟玩星际,or3个菜鸟被星际玩,3v3一波rush,打不掉就quitms最快记录3.25min

要爱寻刺激,就去彩虹桥旁边的东二楼,据说很多年前发生过一些“动人”的故事,(i.e 七年,红马甲,下楼道)那里晚上就没有“人”自习;反正灯夫是去了,熄灯后还在那里默默的看过书,敢情那些同学说的“没有人”在自习就是说的偶?

是啊,第一个问题,为啥他们要去图书馆自习呢?

然后,第二个问题,111校庆过了快一个月,现在弄出这个东西,算不算太晚?